「讚」是精疲力竭之後留下的無可奈何的痕跡-一種語言的疲乏。我斟字酌句,枯腸搜索,也無法恰如其分地形容我所同意的語句,無法確切表達我的感動,到頭來,我不得不承認-並使用-同意反覆(套套邏輯):這讚的東西真讚,我同意它因為它很讚,我同意它因為我同意它。同意的感動構成了讚美,但又箍死了讚美。要形容同意,總不外乎這樣的表述:「它太讚了。」到了語言的盡頭不得不重複最後一個詞-就像唱片放完老是重複的同一個音一樣-的時候。這種語言上的肯定讓我陶醉:雄辯宏論的精采煞尾,市井穢語的低俗,以及震聾發聵的尼采試的「是」等種種價值觀在此匯聚共存,而同義反覆不正是呈現了這一奇特的狀態嗎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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